“三弟!”林帆与花影惊呼,正要拔剑出鞘上去参与械斗,但游弋后撤小步,一记大风扫堂腿,精准无误地将二人的剑踢出老远。这时听他开口第一句话,寒气逼人:
“我劝你们勿动,否则勿怪我辣手摧花!”说着他手头又稍用力了些,捏得雨儿浑身发颤!
实力悬殊又有人质在敌手,林帆与花影自然不敢轻举妄动,可瞧着疼得发疯的雨儿,她们也心中也疼得厉害,林帆上前恳求道:“这位公子,万事平静下来说,她不过是个姑娘,何必如此粗鲁呢?”
诸葛三生板着脸,雨儿的痛哭声他听了也难受,他可不忍心去伤害一个这么有趣的姑娘——“游弋,你出手的确有些重了。”
游弋摇头:“三公子放心,我不过是掐着她腕骨,除了会让她长些疼痛教训,其余无伤的。”言毕,他手头又一扭——“咔嚓!”一声,雨儿的手又恢复了原有的模样。
怎么来怎么疼,怎么去也怎么疼,两声‘骨裂’所致的疼估计真能让雨儿记上一辈子。
但这疼是短暂的,没一会儿她不自主地拗了拗手,竟果真和原先游弋说得那般,完好无伤,灵活自如。她一抹眼角的泪花儿,美眸中的恨被惊恐所覆盖,只能规规矩矩地颔首站在诸葛三生面前,像是个认错的孩子。
“疼痛的确能让人改变态度不是么?”游弋轻言一声退回至诸葛三生身旁。
林帆撤去头上发钗,放下青丝以泄自己心头之愤,她讨声道:“两位公子既然都是怜香惜玉的人,为何就不肯放我过家妹子?仅仅因为她是活下的来的蜀人么?”
诸葛三生眼里一片桃花盛开,美人转变的姿容与态度实在是惊艳到了他,许是几年征战的缘故,他已经好久都没瞧见女人了,眼下是他自蜀地而归,所见到的第一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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