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冥打趣道:“好久不见,甚是想念,自然要大笑三声欢迎你了。”
“你可笑够了?”诸葛三生白了他一眼,“若是笑够了就和我说说,南宫书两日前领兵征讨西南边陲,何事?”
齐冥也不再玩笑,他叙述道:“在半月前羊城再下的边陲,发生了一场瘟疫,三个村子的村名,男女老少共三百七十多人,一夜暴毙,死状其惨。那羊城之主屁点儿本事没有,就来白云城求助。说是只要解决了瘟疫之源,他羊城甘愿奉白云城为主。南宫书就去了。”
诸葛三生道:“羊城归顺白云城只有它好的,没有它坏的。不过我用屁股想都能知道这场瘟疫绝非那么简单的。”
齐冥道:“不错,一夜间暴毙嫣然是一场屠杀,且那里的病原十分复杂,更没有人敢深入探查,羊城是怕极了瘟疫传染到他们城,现在已将整条大道都封死,西南边陲已成了死地。”
诸葛三生眯了眯眼:“过几日我便亲自去看看。”
齐冥道:“南宫书说了,他一人去就足以,说你打仗太累了,回来要带你好生享受一番,可不能让你刚进城便又赴前线。”
诸葛三生苦笑道:“我属牛的,这辈子注定劳累奔波的命,而且我也不相信南宫书此次去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全身而退,可否严重了?你认为他这次去是送死么?”
诸葛三生道:“你若经历过蜀战你就会知道,有一种东西并不是寻常人用武力能解决得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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