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外便是院墙,更夫要从这里过,顺带闻一闻雪月楼里的酒香之气。
几声锣鼓来得恰好,它们似救世协音一般将雨儿从梦魇的手头救了出来——她像是窒息的人得到了空气,深吸一口气,猛然睁开眼,满头大汗!
四下黑黢黢一片,那敲锣的打更声也已悄悄走远,她喘着气缓和了半个时辰之久。可才想要站起身,但四肢仿佛已不是自己的,竟一点儿力气、知觉都感受不到。
这里是哪儿?
她用心试着回想起昨夜,客栈停马,再去青楼,听曲儿吃饭,最后被蒙汗药迷晕……
“我真笨!”她咬着唇,自己竟然羊入虎口了!
时下的迷药效果还未过去,她只能无可奈何地匍匐在地,又不只过了多久,更夫又来敲了四更天的更。她也在懊恼中悄然睡去,她心头想了:要养足力气,明日定要逃出去。
——
“咕咕咕!”三声鸡鸣,同样是来自院墙外,庭燎之光透天窗入户,那不同于月色与夜光,是破晓的黎明之光!
雨儿这次睡得十分清净,她生怕自己又糟了梦魇的道儿,在那一抹曙光落下的刹那,她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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