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心裹着袍子,青丝遮面不见容颜,她微微仰起头,似在哭,似在笑,她抓住午阙的肩膀,越抓越紧,甚至入肉!
午阙心都在颤,他还能怎言?只能劝:“素心……姑娘,活下去。”
活下去,一切伤痕都会被时间所磨平。可这也需要时间,时间是一道坎儿,往往大部分受过伤害的人都逾越不过去。
“午阙。”素心颤声呼唤。
“我在。”午阙柔声,替她拨开秀发,用身子为她挡住细雨。
“那夜月下有人心,君是施主,我是僧;今日雨前有心人,君非施主,我非僧……午阙,我就快要死了……”她不甘,泪水混合雨点儿,热了午阙满怀。
“你要怎样才肯活下去?”午阙只能这么问。
她淡然一笑,像是开玩笑:“我还俗,你娶我啊。”
午阙神色煎熬,犹豫着,素心却笑出了声:“素心想要胭脂扣,素心想尽君子心,但可惜我是个佛门弟子,犯了戒的佛门弟子……阿弥陀佛,来生……再见——噗!”
一个求死的人,天神下凡都救不了。
“我娶!我娶你!”午阙后知后觉,娶个人又有何难?她要一个名份便给她一个名份,丁云笙何尝不是这么承诺的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