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道正络绎不绝地为下一次进攻排军布阵着,匈奴人与突厥人一同安扎了他们熟悉的包房,放眼望像是一大片雨中生长得蘑菇。
午阙知道,素心和呼延休就在里头,要救人他得刻不容缓了。
大道两旁的草有丈许高,而他们搭建的帐篷包子沿着草原边缘。午阙将马车赶得稍远,佯装往草丛里卸尸体,而趁那看守的奴人不注意,飞身钻入草丛,一步一步地贴着地朝帐篷包子摸索而去!
大雨断魂,天边的乌云将黎明压得喘不过气,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天,昨夜又战斗了一宿,此时谁都是疲乏的。帐篷外少有人看守,就算是有也是带着斗笠穿着雨靴躲在檐下打瞌睡——
天时地利人和皆占尽,还有什么理由不让他去救人?
他含刀飞身如燕跃出草丛,在地上滚扎了一圈后悄然落在一顶帐篷外。帐篷内有震天的鼾声,匈奴人睡得死,他的步子也迈得更快更随意了些,目的则是中央那最高大的帐篷!
没几步快走他便来到了主营前,他先用刀划破了一个小口,用眼进去探望——只瞧一张虎皮被褥,床上正躺着个身着僧袍的女子,不是别人正是素心!
午阙大惊,但理智同在,他先伏在帐篷外静观其变。
不觉,天已大亮,雨也减小,终于在一番嬉笑声中瞧见呼延休走进主营房。呼延休脸有酒红,步态蹒跚,看样子是喝醉了。
“嘿嘿,素心美人儿,念什么经诵什么佛,与本王谈情说爱岂不快哉?”
呼延休解开衣袋,颇不犹豫翻身上床,而正当他要动手轻薄之时,素心却突然从床上跃起,随之攥在手头的那瓶‘好汉要低头’,猛地朝着呼延休身上洒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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