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是啊是啊,再过两年,我这个老头子也该退休了,到时候就能好好陪陪我的那乖孙女了。少爷,您进去吧。”来到书房门口,赵伯弯着腰帮郎辉打开了房门。
“恩,对了,赵伯,过些日子,我想见见您的孩子,可以吗?”郎辉抓着门把手,并没有急着进去。
“见他们?少爷”老头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。
郎辉无奈,都怪自己以前的名声太臭了,这老人估计是以为自己要霍霍他家人了。
“赵伯,我没别的意思,您在我们家这么久了,劳苦功高,我就是想见见他们,当面跟他们说一声谢谢。”
老头的脸色缓和多了,迟疑的点点头:“行少爷,那过些日子过些日子。”
郎辉走进了书房,房门缓缓关闭,把赵伯的声音也关在了外面。
书房挺大,古色古香的,郎辉以前进来过两次,第一次被爷爷带着进来的,那时候大概三岁。第二次自己进来的,他记得那一次他喝多了,然后将爷爷喜爱的一副山水画给撕的稀碎,不清醒的他还以为那是厕所的手纸呢,还碎碎念:怎么这么长?怎么这么硬?怎么这么疼!!
然后就被老爷子一顿胖揍,老爷子一辈子尚武,没事自己经常练练,那天是找郎辉来了一次真人对练。结果很明显,郎辉输了,恩,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从那之后,郎辉看见书房大门,就好像郎英健看见他一样,有了心理阴影,只是壮着胆子不逃跑而已。
书房里三个人,换了一身大褂的郎万山和郎世龙正在品鉴着一副字,那字体看起来有些像狂草,行云流水,颇有一番随心所欲的意境。不过郎辉是一个字都不认识,他只知道桌子上那个碧玺镇纸很好看,模样是两只活灵活现的游鱼,是晚清一位大师的作品。他曾经打过这玩意的主意,不过想到老爷子的铁拳淫威,他明智的放弃了。
在另一边犄角旮旯里,坐着郎英健,看见郎辉进来,郎英健不自然的将脑袋偏向一边。郎辉心中暗笑:这是病,得治!
“爷爷,父亲,堂哥。”郎辉一一向三人问好,这是郎家家教,见面先一个一个的问长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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