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是不是伤到脑子了?”郎英健坐在何自芬身边,低声询问。
何自芬也是一脸的茫然:“不能吧,看他的样子倒是很正常,至少比以前像人了。”
“听说这小子开了个保安公司。”
何自芬点点头,说:“我打听了,他妈给他投了一亿做启动资金。”
“哼!他才多大?就给他一亿?我跟家里要点钱,他们每次都只给几百万,打发叫花子呢!哼,一群吝啬鬼,还有那个老东西,他房里的字画挺值钱,可是一张都不给我,他肯定是等死了要留给那个臭小子,欺负我爸死得早!”郎英健一脸的愤恨。
何自芬有点怜爱的摸了摸郎英健的头:“孩子,委屈你了,你爸死得早,咱们在这家里没有靠山,只能仰别人的鼻息活着,是妈妈没用,对不起,孩子。”说着,何自芬双眼忍不住泛红,几滴眼泪从她漂亮的脸庞滑落。
“爸当年是替郎世龙死的,现在郎家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。妈!别哭,他们欠我们的,我早晚要回来,我们今天受到的屈辱,我会千百倍还给他们。”郎英健狰狞的脸上现出一抹厉色。
站在二楼的郎辉微微摇了摇头,他耳聪目明,自然将楼下两人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。当年大伯为父亲挡子弹是确有其事,然而听爷爷说,当年大伯一心扑在文学上,只想做个文人,放在现在,最多也就是一线写手(别介意,贫穷限制了作者的想象力,想破脑袋,感觉一线写手就是顶天了)。郎家这庞大的家业,可不是一两个人顶起来的,那是几代人的积累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郎辉会对何自芬和郎英健尊敬有加,那是因为他们是他的长辈,他还得管郎英健喊一声堂哥。经过末世的磨砺,郎辉非常珍惜家人,但是如果觉得他好欺负,那就是大错特错了。
躺在床上,郎辉这才有功夫查看昨天的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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