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辉也没有再多说,这已经明摆着了,独孤令是不会放他出来,即使破阵成功了,他八成也是死路一条。现在第一要务是怎么离开这,报复?不可能,独孤令一根小拇指都能碾死他,他现在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后路走不通,那就只有往前走。
其实郎辉看的很透彻,从独孤令带他一个人出来,他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,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样?无论怎样,都要面对。不同之处只是一个是被骗进去,一个是被逼迫进去,与其如此,还不如装作不知道。
正如独孤令所说的那样,这洞穴很长,弯弯曲曲的向左下方行去。现在看来,就好像一条很宽很宽的旋转楼梯一样,最后的终点必定是青丘的正下方。
“老王,多久了?”
“主人,已经过去三十五个小时,您已经行走了大约170千米。”
郎辉几乎没有做任何的停留,三十五个小时不间断的行走。洞中虽然依然有光亮,可以看清地形,但是却变得潮湿起来,这让他的速度有所下降,只能小心的前进。
“主人,前方气温升高,可能有地下熔岩。”
郎辉擦了个把额头的汗,再走一阵,果然前面的洞壁一片通红,高温正是从那里传来。
绕过转角,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空间,方形的空间如同游泳池,只不过池中的不是水,而是翻滚不休的熔岩。在这熔岩池上方,有一条只够一人通过的石板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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