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干嘛垂头丧气的?”郎辉瞅了一眼霍尔,问老兽人道。
老兽人笑着道:“他还不知道你释放了他,现在的他还以为自己是你的奴隶呢。”
“哦,那就先别告诉他,让他继续难过一会吧,我看着爽。”
两人:
对于郎辉的恶趣味,老兽人并没有理会,进屋跟霍尔说了些什么,不多一会,霍尔便走了出来,一屁股坐在郎辉旁边,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,好像要把他看透一样。
郎辉看了看自己的装备,显然,时间早就到了,不要说青丘之号令,就连暗杀者和杀戮都无法装备了。现在的他,脆弱的就跟弱鸡一样,霍尔如果暴起,那他们就死定了。
郎辉不爽的瞥了一眼霍尔,笑着说道:“草拟大爷,你想怎样?”还是一口台湾腔。
霍尔带着疑问望向老兽人,老兽人尴尬的回了两句,郎辉还琢磨着这家伙会暴怒呢,结果看到霍尔的神色舒缓下来,八成是老兽人没有照实翻译。
霍尔对着郎辉呼呼喝喝的说了些什么,老兽人实时翻译道:“他说他收回之前的话,你是一个强大的对手,也是一个可敬的对手,他输了,心服口服。”
郎辉才不相信这个骄傲的霍尔会说这样的话,一定是老兽人又添油加醋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