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防空洞是比较老旧的那种,墙都是毛坯墙,上面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涂鸦。隔着十多米就有一个比较小的空洞,只够四五个人站着。
一众小混混被郎辉的暴力手段惊住了,慌忙的搀扶着同伴往里面逃去。
郎辉不缓不急的跟着他们,三名道士也追了上来。
“砰!”郎辉感觉胸口痛了一下,子弹根本连他的皮都没擦破,那痛感也很快便没了。
火光中,那个开枪的混混一脸懵逼,他距离郎辉不过五米,这么近的距离,他不可能射偏,可是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他没有倒下?
不信邪的又开了一枪,可是开枪之后,他却发现眼前的那个人不见了?
“啊!”握枪的手上传来一阵阵剧痛,他本能的想松开手,可是他却发现他的努力只是徒劳。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他握枪的手,将他的手和那把手枪一起捏成了一团烂泥。
剧烈的疼痛让那个小混混立刻昏死过去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身边的小混混发出惊恐的喊叫声,慌乱的往后退去。
郎辉看了一眼火堆,并没有往锅里看,大步的向前走去,一众小混混就像看妖怪一样,不停的后退。
“砰砰!”两声枪响,慌乱的小混混们一怔,这时人群分开,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汉子走了出来。
他剃着光头,下巴上的胡子显然有些日子没刮了。身上穿着一件有点脏兮兮的皮夹克,里面穿着一件大背心,脖子里还挂着一串又粗又长的金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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