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伟开车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到柳南禾的租住房,笑呵呵的说:“大叔,大婶,你们放心吧。头儿这伤啊,其实用不了三个月就好了。”
老爸点点头,道:“你是伟子吧?听南禾说,你今年回家过年的时候堵在路上了。以后过年不要生分,在我们家过也一样的。”
迟伟笑道:“好啊,那我记住了,等到过年的时候我就去。”
老爸哈哈一笑:“随时欢迎,随时欢迎。”
“对了,大叔,南禾现在是副科级领导嘞,比我升的快多啦。”迟伟炫功似的说。
老爸和老妈对视了一眼,都不明白副科级到底是个什么概念,因为他们一辈子在家务农,见过的官儿也只是村长村主任之类的角色。其实村长和村主任都是民选的管理者,压根儿不算官员。再说,为人父母的,儿子当不当官不重要,只要健康安全,那便足够了。
迟伟从后视镜里看到二老懵懂的表情,解释道:“你们那里的镇长和书记,他们是正科级。我们头儿是副科级,到了乡镇上,应该就是副镇长那样子。”
老爸大吃一惊,道:“呀,那官儿可不小啊。南禾还年轻着,怎么提那么高?”
迟伟无语至极,副科级……这官儿能算大吗?柳南禾瞪了迟伟一眼,迟伟当即嘿嘿笑着不吭声了。回到住处,迟伟下楼买了一些酒菜,几人随便吃了一顿饭。送迟伟走的时候,老爸硬塞给他两百块钱,说你们年轻人都要结婚买房子,挣点钱不容易,这顿饭钱怎么着也不能让你掏。
迟伟坚决不要,最后还是拗不过柳南禾的老爸,无奈的接下了。但第二天早上,又提了一大堆水果过来,不用说,一定是用这个钱买下的。老爸跟柳南禾这么一说,柳南禾笑道:“没事儿,过命的交情,用不着跟他分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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