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中奇道:“你那花名册上不是有么?应该是叫苏静天,三十来岁的小伙子,能说会道,在他们公司做了几年的销售部负责人。”
柳南禾将那人的资料拍照保存下来,又回到了之前那个话题上。何中奇苦笑着说:“办法是有的,可是你们这样一动,很有可能会惊动郭杰人。”
柳南禾皱了皱眉,道:“我们只问他哥哥的案情,其他的问题一概不问。警方那边应该会派人紧盯着,我觉得郭杰人不会主动露出狐狸尾巴,明明跟他无关,自己却偏偏往这边靠。”
何中奇叹了口气,道:“既然你这么认为,那好吧,下午我还有个会,四点钟的时候,咱们在县公安局门口碰头吧。”
柳南禾应了一声,叫迟伟发动汽车,打算回宾馆休息片刻。哪知道迟伟刚刚开出两三米,一辆中型的运煤车呼啸而来,擦着他们的车子驶了过去。迟伟猛地一打方向盘,脚掌死死的踩住刹车。那辆运煤车毫不减速,以九十公里的时速穿过街道,眨眼间便不见了。
柳南禾吓出一身冷汗,道:“走,追上去。”
迟伟咬着牙快速追上,走得近了,才发现那货车根本没有悬挂车牌。柳南禾一边给何中奇发消息,一边拨打报警电话。接警的小姑娘很有礼貌很有修养,她温柔的告诉柳南禾他们已经通知了最近的派出所即刻出警。可几分钟后,那辆货车一头撞在外环路的护栏上,司机从驾驶室破窗而出,身子恰巧撞在一根电线杆上,直接将他的身体切成了两段。
“我靠!”迟伟惊的脸色惨白,靠边将车子停了下来。
柳南禾下了车,快速跑到那人身旁。那人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,年纪只有二十来岁,轻微的动了动嘴唇,便直接咽气了。警车也呼啸着驶了过来,派出所的民警不由分说便将柳南禾和迟伟扣了起来,说他们是肇事方,必须配合他们展开详细调查。
柳南禾和迟伟一再重申他们的身份,并说刚才这辆货车试图冲撞自己的汽车,但派出所的警察们不为所动,硬是给他们上了手铐,强制的带回到了派出所。有一个警官还伸手摸到了迟伟怀里,一直摸到枪把,才将手缩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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