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禾眉头紧蹙,尽管他心里确实怀疑施老伯隐瞒了什么事,可是他内心里却没有判定施老伯是杀人凶手。现在看到这条木船,他心里竟然感觉有些别扭。
迟伟沉声道:“既然现在没有更多的线索,疑点集中在施老伯身上,我们必须采取措施,问一问他的口供了。”
方雅雅急道:“伟哥,施老伯这么老实巴交的老人,怎么会是杀人凶手呢?你想想看,他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家,怎么拖得动这么重的船?”
迟伟走到木船旁,用力一拉,便将木船扯了过来。柳南禾伸手摸了摸,道:“是桐木做的,并不沉。”说完,他弯下腰托住船身,竟然将这条小船举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”方雅雅顿时哑口无言。
柳强在木柴后面找了一圈,提着一把木浆出来了。柳南禾伸手接过,仔细检查一番,又盯着把手处看了一会儿,皱着眉头递给了秦一燕。秦一燕仔细看了看,放在鼻子附近闻了一下,慢慢的说:“虽然简单冲洗过,可是还有一点味道,如果我没猜错,是血。”
柳南禾叹了口气,道:“先拘捕施老伯吧。有什么疑问,等他老实交代了再去查。”
方雅雅默然无语,情绪低落的回到了正堂。她无法想象一个如此和善如此老实的老人,竟然真是连环命案的真凶。柳南禾回到正堂,再来到施老伯的房间门口看了看。虽然家徒四壁,可他的房门依然用一把铜锁锁着。柳南禾用力推开一条门缝,往里头看了一眼,只见黑黝黝的墙壁上似乎挂着什么。
“强子,手电筒给我用一下。”柳南禾道。
柳强应了一声,将手电筒递了过去。柳南禾用灯光照亮墙壁,继续用一只眼睛往里瞅。这回他看清了,墙上挂的是一个硕大的“囍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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