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毅牧道:“具体姓名我们都不知道,大伯叫她赵莲花,我就跟着喊花姨。口音是新中这边的口音,但从来没见过她娘家人,也不知道她来自哪里。大伯说,花姨是他在外面干活时遇见的,别人欺负她,他就把她领回来了。年份嘛,应该是十三年前的事情,那会儿我刚刚二十岁。”
施毅牧的脸色有点怪异,因为还有一些话他没有说出来。尽管花姨精神有点不太好,但是长的很漂亮,当初大伯把她带回来的时候,他顿时想到了徐志摩的一首诗:
“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
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,
道一声珍重,道一声珍重,
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——沙扬娜拉。”
当时他还以为这是给自己找的媳妇儿,没想到最后却被大伯留了下来。正因为这件事,施毅牧认为既是大老粗又是老年人的大伯配不上花姨,自此忘了养育之恩,将施老伯记恨上了。
柳南禾道:“她在这里住了多久,是什么时候出的事?”
施毅牧道:“应该两年多吧。她住在这里以后,我大伯便拿出全部积蓄盖了这栋房子。他以前干过建筑工,也做过环卫工,偶尔捡捡废品卖零钱,我们都没想到他居然存了那么多钱。”
柳南禾道:“你跟你太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她见过赵莲花吗?”
施毅牧又站了起来:“你什么意思?我老婆已经被人害死了,你怀疑她害了我花姨吗?”
柳南禾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老实回答,废话少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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