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一燕点点头,道了声谢,摸出手机打给柳南禾。电话响了两声,柳南禾接了,秦一燕怒道:“南禾,我们不是花瓶,来这里就是办案的,干吗把我们两个甩下来?”
柳南禾那边风声很大,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。十几秒后,听筒里传来嘟嘟的断线声,想必是没有信号了。施老伯将早饭盛了出来,清汤寡水的粥里,只有几颗零碎的白米,外加十多颗类似微型土豆的小果子。施老伯端过来两个小筐,里面放着几张死面饼子。“闺女,吃吧,我们这里太穷,实在没东西招待你们。”
两人再次道谢,撕下来一点点死面饼子咬了一口,只觉得那玩意儿又硬又咯牙,实在难以下咽。好不容易咽下肚去,再喝一口粥,又感觉苦涩无比。方雅雅心中一酸,以前觉得馒头就咸菜就算最苦的日子了,没想到这个年头,竟然还有这样过日子的人。
秦一燕面色淡然的说:“其实,还有人比施老伯过的更苦。”
施老伯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,道:“是啊,发生灾害的地方,比我们更苦啦。不过零八年地震的时候,我也捐了一百块钱呢。”
一百块钱,对于一个常年居住在山上的老人来说意味着什么,不用说她们心里也清楚。秦一燕和方雅雅对视了一眼,同时点了点头。吃过了饭,两人回到屋里,将钱包里的整钞零钞全部拿出来放在床上,卷进一个小塑料袋内,塞在了枕头底下。她们知道,离开的时候施老伯肯定会进来收拾床单被褥,自然会发现这里的钱,虽然一千两百块钱也不多,但足以改变施老伯近几个月的生活了。
刚把钱放好,正堂里突然传来施老伯惊喜的叫声:“呀,宁宝,牧娃儿,你们来啦。吃过饭了没有?来来来,伯公给你盛汤喝。”
一个稚嫩的声音说道:“不喝汤,不喝汤。”
秦一燕和方雅雅走出去,只见正堂里站着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,穿的跟城市里的孩子差不多,一张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。他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留着体面的胡须,但表情里却写满了愤怒和不屑。不用说,这是施毅牧父子两个。
看见秦一燕和方雅雅,施毅牧冷冷的问:“你们两个是谁?又来魅惑我大伯了?”
秦一燕皱了皱眉,道:“又?”
方雅雅板着脸道:“我们是郑中市派过来的警察,你嘴巴放尊重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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