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?”两个派出所的警察还是第一次直接接触命案的侦破,只觉得到处都是线索,又觉得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。
柳南禾叹了口气,道:“因为凶手自己也知道,他其实留下了不少破绽,只有借助这些野兽,才能自然的抹去这些痕迹。”
“什么破绽?”两个民警同时追问道。
柳南禾木然的摇摇头,道:“不知道。可是你们想想看,赵翠兰为什么会在深夜里出现在这条山路上?”
赵宏彦道:“我们调查过她的通话记录,出事前一天,她的手机都没有接到过任何电话或短信。据她的老伴说,那天家里也没有来过外人。”
柳南禾道:“她老伴一直都在家里么?”
赵宏彦苦笑道:“这边的人在冬天的时候除了去采摘山货,基本都聚在一起打纸牌打麻将。赵翠兰的老伴儿也不例外,不过他玩牌的地方就在隔壁,他们家中有狗,倘若有外人进家里,看家狗都会叫的。”
柳南禾没有再问什么,因为这些东西卷宗里都记录下来了,他刻意重问一遍,无非是验证一下自己的记忆有没有出错。站在堆积雪人的高处旁,环顾左右两侧,白雪皑皑的山上银装素裹,只能看到漫天大地浑然一体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与伟岸。树木的枝干覆盖了积雪,一条条低垂下来,干枯了的野草上也铺满了积雪,只隐约可以看出一点苗头。
柳南禾凝目望向远方,靠近高大的山体一侧,莲花山的高峰触手可及,却又似在天边。虽然并无阳光,但雪面反射的光线还是刺的柳南禾眼睛生疼。柳南禾眯着眼睛指了指莲花山的山壁处,道:“那是河么?”
赵宏彦点头道:“是的,本地人都叫它莲花河,从伏牛山那边流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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