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一燕招了招手,柳南禾走了回来。两人仔细查看了施老伯和施毅牧父亲的尸体,然后对视了一眼。秦一燕走到施毅牧身旁,向那两个警员道:“放开他。”两个警员扭头去看孙继勇,孙继勇点点头,他们这才摘掉了施毅牧的手铐。
秦一燕低声道:“施先生,我和柳警官都认为施老伯不是杀人凶手,但是我们需要解剖他们两位的尸体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。”
施毅牧愣了愣,随即咬牙点头道:“好,我同意。”
柳南禾努了努嘴,道:“施老伯家里有条木船,这件事你知道么?”
施毅牧道:“知道,夏天的时候,大伯还带安宁来莲花河捉鱼的。”
柳南禾道:“村里还有谁有这样的木船吗?”
施毅牧缓缓的摇了摇头,但转眼间又瞪着眼睛叫道:“想起来了,我……我岳父家……也有。”
柳南禾表情严肃的吸了口气,却什么话也没有说。施毅牧急道:“柳警官,你怀疑……是我老岳父和小舅子……他们……可是我们两家关系一直都很好啊。”
柳南禾道:“放心吧,不是他们。凶手只是弄走了他家里的小船,放在莲花河另外一边了。”
这里条件简陋,没有相应的器材,无法进行尸检工作。在一大队的配合下,他们将尸体运到了古城乡卫生院,在这里进行了尸体解剖。柳南禾安排迟伟守护着秦一燕,自己却回来带着方雅雅开车前往新中区的城区。秦一燕似乎知道柳南禾的用意,并未多说什么,扬了扬手里的手术刀,算作跟柳南禾挥手告别。
施安宁死死抱着方雅雅的大腿不撒手,哭的满脸鼻涕眼泪。方雅雅无可奈何,只能征得施毅牧的同意后,把他也带上了车前往新中城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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