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我闭嘴,我闭嘴。”罗信将后边那个“猴”字给吞了进去,没敢说出来。
罗信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被撞得那么激烈,尽管身体疼得骨头都要碎裂了,但他还是很轻易地就从地上爬了起来,原地蹦跶了两下。
“那个,师……呃不对,大师啊,刚才那棍法好酷、好帅、老牛、呃,不是,老厉害了!”
袈裟男人翻了翻白眼,他突然有一种“遇人不淑”的感觉,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二货,突然感觉罗信这货比他自己当年还要泼皮无赖。
不过,教也教了,血也喂了,这三顿饭和九个响头的缘分也算是到此为止了。
他轻轻一叹,说:“这棍法讲究一个随性,无招胜有招,你今后自行领悟吧。”
“大师啊,这棍法总有个名字吧?”
袈裟男人愣了一下,他习惯性地伸手挠了挠头,眨了几下眼睛。
“这个这棍法还真没名字,是俺被压……是贫僧多年苦练自创而得,嗯……叫什么好呢?”
罗信笑着说:“要不,就叫‘斗天棍’,怎么样?”
“斗天……棍?”袈裟男人眼睛一亮,下意识地点点头,“好,就叫斗天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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