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三个傻缺带头,边上那些读书人纷纷呐喊助威。
那王管事也一个头两个大,行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疯狂的年轻人。
他连忙说:“诸位,诸位公子,请听在下一言。想必诸位此前从未走过这条道,虽然大家都知道过了潼关,前边就是函谷关了。可是,你们知道潼关到函谷关还有多远吗?”
那些才子们这才一脸茫然。
这时候,罗信笑嘻嘻地走出马车,就蹲在车夫的边上,对着前边不远的王管事说:“之前听家中某个长者提及,潼关与函谷关之间,长达一百四十余里,听上去是不是感觉也不是很远?”
罗信这么一问,那青衣书生当即大喊:“对啊,也不是很远嘛!”
罗信继续说:“可问题是,两关之间只有一条狭小的通道,通道蜿蜒山间,深险如函,所以才有函谷之称。这函谷的东头,叫做函谷关,西头,就是咱们现在所处的潼关了。函谷关如今已经荒废得差不多了,咱们潼关还有个小县城供你吃住,信不信到了函谷关你们连睡觉的席子都没有,还是说你们想要谁在那些兵器架上?你们要是闲着没事蛋疼呢,大可以自顾自地走一遭,半道上被那什么财狼虎豹给扯着蛋了;被山贼土匪扒光了衣服,就别再找人哭诉,翻过北边的山,直接跳黄河吧。”
罗信这么一说,那些读书人这才消停了下来。
王管事忙对着罗信拱手行礼:“多谢公子。”
“没啥,我就是想告诉诸位公子,这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有些时候多出去走走,拓宽一下视野,才不会一直坐井观天、夜郎自大。”
说着,罗信伸手拍了拍那车夫,笑着说:“我说得没错吧,兄弟?”
车夫微微颔首,但他却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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