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函谷关那高耸的城墙之后,罗信和车夫明显都松了一口气。
待马车徐徐靠近,前边城门位置站出一个手持长枪的士兵,呼喝:“都下车,接受检查!”
罗信看向车夫,车夫则是冷冷一笑,他从腰间取出一个腰牌,那士兵隔着三四米看到腰牌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跳,连忙行礼。
车夫对着那士兵说:“你们赶紧禀报上官,这条谷道上有一伙强盗杀人劫货,我刚刚才从几十人的围堵中冲杀出来。”
那士兵吓了一跳,连忙转身冲入城内,马车夫则是驾驶马车继续前行。
函谷关并不大,眼下是太平年代,函谷关的守军不过五百人。
马车在函谷关休整了一下,同时车夫也让人找了一个随军的医师,过来给那个被罗信敲碎肩骨的男人包扎。
男人仍旧昏迷着,如同死尸一样任医师摆布,
李治从马车内走了下来,对着罗信问:“信儿哥,这家伙怎么还没醒过来?”
我那一棍应该伤了他的脏器,之后又杵了他一棍,那一棍含了真气,闭塞住他的经络,没有三、五个时辰他是没有办法苏醒的。
车夫这时候从旁边走了过来,对着罗信问:“罗公子,这个匪首是否要交给这里的守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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