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。”罗信很肯定地说,“不过这种只有在南方才能看到,花色一般都是白色,跟月光一样。由于长得跟牵牛花有一点相似,所以又叫月白夕颜,月白牵牛花。”
晋阳公主转头看向李治,笑着说:“兄长,母亲没有骗我呢,这世上真有这样的花。”
笑着,笑着,晋阳公主的眼角不由得泛起了晶莹。
李治点点头,看向罗信的眼神又是变幻了一种颜色,里面多了一份感激。
罗信抓了抓头,有些不太明白,似乎自己无意间触动了这高高在上的公主大人的心事。
李治拉着罗信到一边,对着他说:“兮颜,并非舍妹的正名,而是闺名。这闺名是母亲起的,除了父亲之外,极少有人知道。”
一听到是晋阳公主的闺名,罗信不由得了愣了一下。在这个年代,闺名可是相当隐秘的,很多时候,没就连关系最为亲密的夫妻都不知道,更别说是罗信这样的一个陌生人了。
“这个、那个……我就当没听到好了。”
罗信笑得很贱,贱得李治都想抬脚踹他。
李治和晋阳公主离开的时候,罗信才问他们那个赛文会什么时候举办,李治比了两根手指头。
罗信本以为是两天,而李治说是个把月后。罗信一脸无语,这个把月跟两根手指有个毛线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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