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信点点头。
“德妃是父皇四位贵妃之一,四位贵妃当中,淑妃最受父皇宠爱,而德妃次之。”在提到阴德妃的时候,罗信发现李治的话语有些闪烁,好像一直在避讳着某些事情,但他还是简单地说明了一些事情,比如李祐的舅舅,也就是阴德妃的哥哥还在长安。李祐的舅舅叫阴弘智,乃是御史中丞,距离宰相只有一步之遥。
尽管阴家曾经被李渊株连三族,但经过这几十年的累积,他们也恢复了不少元气,再加上李祐为齐王的缘故,阴家在长安也有着十分庞大的人脉网。
“信儿哥,无论如何,你一定要小心一些,近些日子实在不太平。”李治欲言又止,显然他心中所想的事又涉及到了魏王抢夺太子之位的事情。
罗信知道李治是真的担心自己,否则也不会大老远地从皇宫跑出来。
两人又交谈了几句之后,由于王贵和王大宝在边上,李治也没有说得太清楚,而且他属于偷跑出来,说了几句话就立即回宫了。
李治离开之后,罗信又画了约莫半个时辰的图纸,这时候高平带着两个身穿一种比较奇怪服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这种服侍并不常见,但他的样式与衙门的官差的服侍有几分相似,而且他们腰间都佩戴这一个腰牌,罗信扫了一眼,发现上面写着“不良”两个字。
不良人?
罗信没想到刑部的速度竟然这么快,李治这才过来报信没多久呢,他们就来调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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