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阎立德,身边没有带任何下属,连个仆从都没有,而他的表情也比较随意,脸上笑眯眯的,看样子应该不是来找茬的。
跨过门槛,罗信对着阎立德拱手行礼:“牧云校尉罗信,拜见阎尚书。”
工部尚书虽然兵部尚书呃实权差别很大,但级别是一样的,而且这个阎立德和阎立本一样,都是当世非常有名的书画家,同时也非常牛逼的建筑师。
阎立德微微一笑:“罗公子,不再朝堂咱们还是别谈那些虚职的。说起来,咱们两家门对门这么长时间,却从未往来,倒是老夫做事有些欠妥了。”
“噢哟,您可千万不这么说。我是晚辈,登门拜访应该是我才是。”
这一老一少就这样闲聊了起来,聊了几句之后,阎立德就进入主题了。
“罗公子,今日老夫登门造访,其实是赔礼道歉来的。”
罗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当即问: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老夫有一个不孝儿,自小得了一种疾病,后来病虽然治好了,但身子却是佝偻了。他本事秉性善良的孩子,但因为这佝偻的身体,使得脾气日益古怪,也跟那些狐朋狗友身上染了一些恶习,今早在西市不是被罗公子给教训了嘛。”
“哎呀,实在抱歉,没想到那位竟然是阎大家的公子,我下手有些不知轻重,冲撞了阎公子,还请阎大家见谅。”
阎立德见罗信行礼,连忙搀扶起罗信,苦笑着说:“早西市所发生的事,我都已经很清楚了。罗公子非但没有责怪老夫孽子的无礼,反而妙手将孽子的佝偻治好了,真真该道歉,又感谢的是老夫啊。”
说着,阎立德又给罗信行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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