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资都卸货完毕之后,李治则是将罗信拉到一边,问:“哎,信儿哥,你近段时间是不是都不回长安了?”
罗信不明白李治为什么会问这个,不过他则是想了想说:“不一定吧,反正从营地出发,骑马也就一个多时辰的事情,很快就到了。再说了,我领的是新军,和府兵不一样,既然陛下要我们自力更生,那有很多事情必须要我自己亲自出面解决,不可能跟别的将领一样,必须要留在营地里。”
“哦,那也是。”
罗信发现李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,好像他很希望罗信天天住在军营里,不要回家似得。
李治犹豫了好一会儿,他突然对着罗信说:“对了,信儿哥,那个,我一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嗯,什么事?”
李治正要开口,程处亮则是快步走了过来,对着罗信说:“哎,我说,你这营地里的床为什么整了上下两个铺子?那以后行军打仗不是很不方便,难道还要将床都抗出去不成?”
“这里是军营,为了节省空地,我当然要这么做。至于行军打仗,他们有稻草睡就不错了,还指望床和铺子么?”
程处亮愣了一下,他虽然也是以旅帅的身份开始进入军队,这些年都是一步步升上来的,但他和他的部下却从未打过仗,这一点与罗信相比倒是真差了许多。
打过仗,在死人堆里睡过的兵的确跟别人不一样。这一点,刚才程处亮在观察那些指领新兵干活的几个老兵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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