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妾身知道错了。”
“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可不行,你要知道夫君因为这件事费了多少心思么?”
武顺微微抬起头,抿着殷红的唇儿,一脸委屈地看着罗信,小声说:“妾身但凭夫君处置。”
“真的任凭我处置?”罗信嘿笑一声,那表情就如同即将吞小绵羊的大灰狼。
武顺不说话,而罗信则突然给武顺来了一个公主抱,带着她就往小院走去。
“夫、夫君,酒楼那边……”
“酒楼的事不用管,现在为夫要好好地振一振夫纲!”
接下来约莫一个时辰里,罗信府邸内院的丫头们一个个交流都不是用嘴巴,而是比手势,或者用眼神,因为她们的耳朵里都塞着一团棉花……
中午时分,罗信埋着二八步子,出了家门,一路浪着前往不太贵酒楼。
此时不太贵酒楼中央地段,一个刚刚搭建好的拍卖所有一大群人在转着圈圈。
有好些人急得团团转,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对着王来顺问:“大掌柜,东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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