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程咬金脸皮却厚得很,仍旧是嬉皮笑脸地说:“我只是在说一件事实啊,咱们大唐可从来没有律例规定官员不能经营酒楼和妓馆。”
孔颖达愣了一下,不由得转头看向刑部尚书。刑部尚书则是微微点头,显然是认同程咬金的话。
“不、不是说大唐官员不能……”
“所以我说你脑子生了锈,平时要多看看书,教教自家的儿孙。咱们这些官员之所以不摆弄营生,是因为商贾低贱,大家都看不起而已。还有,你们这些儒学大家,不是天天嚷嚷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么?”
“胡说!老朽何曾说过这样的话?”
孔颖达整个人都跳了起来,这句话说出来绝对是开了地图炮,朝堂上一半的官员都给炸了。
程咬金抓了抓头:“哦,不是你说的啊,看来我脑子也是有些生锈了。”
到最后,程咬金还不忘损自己一句,笑嘻嘻地地不说话了。
李世民担心这孔颖达会跟程咬金掐起来,就孔颖达那干瘪的身板,程咬金打个喷嚏都能将他的身子骨给震碎了。
当即说:“朕虽然也曾明言不支持五品以上官员另外置办营生,不过罗信开不太贵酒楼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旅帅,那不太贵酒楼和梦红楼如今是罗信的妾室在打理。”
李世民这话里所蕴含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,这大殿里所有的官员,无论是出自名门望族,还是寒门子弟,他们家里都或多或少插足一些行业,如果真要调查起来,每一个人都要进牢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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