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刘仁轨转身快步进入房间。
还别说,罗信很快就发现刘仁轨走路的姿态以及它走的路线,有些不太寻常。
尽管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那种刺鼻的气息,但由于这些线划得恰到好处,岩浆在产生刺鼻气体的同时,也释放出了滚滚热浪,这些气流彼此对冲,在一定的范围会形成一个相对比较干净的空间。
因此,当罗信跟着刘仁轨在这一范围内行走的时候,反而嗅闻不到丝毫的刺鼻味,
虽然空气依旧灼热,就感觉自己行走在烧烤架上,身上的汗水如同珍珠一般,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在刘仁轨的引领下,罗信跟着他绕了一大圈,最后站在了另外一道大门前。
这道大门并没有丝毫的缝隙,似乎将一整块巨石都拿来当门了,站在大门前,罗信伸手轻轻拍了拍,声音很实,无法穿透过去,因此里面的人根本听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罗信转头看见刘仁轨对着他问:“现在怎么办,还是让我用刚才那个方法,粗暴地把这扇门,打开吗?”
刘仁轨摇摇头,他站在了门边上,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几下,接着只听“咔”的一声,刘仁轨的手陷入墙壁当中,整道巨门朝着上面缓缓开启,
在打开门的瞬间,一股清新透亮、冰凉舒爽的气息,从里边过道吹拂出来,那种感觉就好似在极其炎热的夏天,伸手打开了自家冰箱……
而这时候,刘仁轨也将刃从刀鞘里拔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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