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信看得出来,她这一份忧郁,源自于她的内心,也源自于她那遥不可及的家乡。
接着她慢慢后退了几步,对着罗信行了一礼,而罗信则是踮着脚尖,偷偷摸摸地朝着屋内的李妘娘走了过去。
此时的李妘娘看书已然入神,她并没有察觉到罗信的到来。
而罗信就如同一个小偷般,慢慢地、悄悄地走到李妘娘身后,接着他伸出手从后面轻轻地捂住了李妘娘的眼睛,很臭不要脸地说:“猜猜我是谁?”
对于李妘娘而已,别说是时隔两个月,哪怕是时隔两百年、两千年,她都不可能会忘记自己男人的声音。
不过,她仿佛老早就知道罗信已经回来的信息,对于罗信的突然出现,并不显得十分讶异,表现出过于激动的神情,而是缓缓起身对着罗信盈盈一礼:“夫君,你回来啦。”
李妘娘的声音,对于罗信而言,可谓是这世上最美妙最动听的音乐之一,纵然是听上一整年,一百年、一万年,都不觉得腻。
其实罗信自己很清楚,他刚才蹲在院里树叉上偷看李妘娘的时候,屋内的李妘娘应该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了。
只不过李妘娘并没有说破,而是仍旧坐在那里,好像很认真在看医书的姿态,其实,由始至终,她那一页医书一直没有翻过去。
而为了帮助罗信完成这一个略微有些幼稚,却很温暖的小动作,她强制按捺激动的内心,一直在等着罗信自己行动。如果说罗信会坐蹲在树杈上看一整晚,那么她也会在这里坐一整晚。
这,便是李妘娘对罗信的情。
这是一种不需要过多赘述,一点就通的奇妙情愫,无论他时隔多久,相距多远,永远都不会变色,变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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