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神色在长安的百姓眼里是永远都看不到的,对于长安城里的百姓而言,纵然生活再苦,他们也不可能会流露出这样的神色来。
庄子里的男人们平时除了打猎、干农活之外,还要负担起保卫庄子的责任,罗信也从他们这里了解到,高句丽人一般都是六七天左右来过来骚扰一次。
听到这话,高阳公主不禁问:“这四周异族有好几处,你们怎么分辨高句丽人、契丹人,还有那些奚人?”
今天负责放哨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,他是陆老汉的侄子,叫陆桦。
陆桦从边上捡起一根带着树叶的弯树枝,他将弯树枝放在自己的头顶上,对着高阳公主说:“那些高句丽人的头顶上会插着跟山鸡尾巴一样的东西,就像这树枝一样会往后边弯曲。还有,他们不穿铠甲,很容易辨认。”
高阳公主听了点点头,问陆桦:“你怕他们么?”
陆桦摇摇头:“不怕,我爹说,这些人就跟野兽一样,你越是怕他们,他们就会欺负你。而当你发起狠,亮出兵器,对着他们吼叫,他们反而会害怕你。”
高阳公主笑着伸手摸了摸陆桦的头:“真是勇敢的小鬼头呢。”
陆桦后退两步,瞪着眼睛说:“我才不是小鬼头,明年我就要和阿香成亲了!”
罗信与高阳公主对视一眼,相视一笑。
罗信问陆桦:“契丹人和高句丽人相比,谁更凶一点?”
“当然是高句丽人,那些家伙简直就不是人!契丹人过来通常都只是抢我的粮食,他们很少伤害我们。但高句丽人却不一样,他们无恶不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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