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指的并不是他左右手的问题,而是他的脚,你难道没注意到他鞋子上沾了一些泥巴吗?”
“仅此而已?”
“对啊,仅此而已。”
李墨这次算是真的被罗信给搞混了,他是真不知道这里头还有什么玄机,当即询问:“这里面有什么不一样的?沂州城可不比长安到处都铺了石砖,这里的道路基本都是泥巴。”
“不是,发现那些泥巴是红色的吗?”
罗信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,与他相聚至少在百米左右,若是换成普通人,能看清他身上穿的衣服颜色就已经不错了,谁还能看到他鞋子上沾着泥巴啊。
不过,对李墨而言,就算他的鞋子沾染了一些红色的泥土,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但李墨很清楚,罗信的性子,罗信不可能随口说说,既然他已经开口了,那就表示这个身穿褐色衣服的男人肯定有问题。
莫非想了想又说:“你的意思是不是说,如果他手里面拿的是一个药锄,或者土铲,那么脚上沾了红土是很自然的事情,可现在他手里拿的是一个鱼叉,在河边一般很难采到红土,大多都是黑色的。”
结果罗信还是摇了摇头:“你说对了一半。”
“才一半,难道还有别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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