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李妘娘现在又突然提到余香,于是乎,罗信就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都联系在一起,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惊骇无比的结论:“不、不会吧?”
罗信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在濮王府堂厅的时候,会听到那一声婴儿的啼哭,同时他在看到那婴儿的一瞬间,就产生了与李妘娘她们类似玄妙感应。
原来,阎婉肚子里怀着的孩子,是罗信的!
如果真的仔细推演时间的话,很自然就能够追溯到当初在寺庙里所发生的事情。
而现在仔细想起来那件事情,由头至尾,就像是有人故意设计一样,而能够设计出这种事情的人,除了余香,就再找不到第二个了。
罗信伸手抓着自己的头,就算他已经推论出,这件事情的结果,但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
而且这件事情可不小啊,若是平时,顶多也只是一个孩子,这今天从皇帝的种种表现不难看出,他对这个孩子显得十分关注,并且就连孩子的名字都是他亲自命名的,孩子才刚刚出生啊,他就已经是郡王,那这个孩子的以将来会是如何?
罗信这才意识到,整件事情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只有自己。
就连向来与他无话不谈,而且从来不会耍小心机,留小秘密的李妘娘也瞒着他,就足以说明由始至终,就是一场精密策划。
罗信低头看着怀中的李妘娘,对着她问:“妘娘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?”
李妘娘微微低着头,她不敢正视罗信,虽然知道丈夫并不会因此而责怪自己,但无论如何,身为妻子的她,已经在这件事情上做了隐瞒,按照李妘娘自己的想法,这已经算是对罗信的不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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