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地看着身前这个他曾经乃至如今都挚爱的女人，微微点头，用略微颤抖的声线说：“美，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，那臣妾就多谢陛下厚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行动有些不便，但萧皇后这个时候还是站起身，对着李世民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就这样直直的对视着，仿佛要将彼此的往事今生都看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离开之前，已然动情的萧皇后说的最后几个字：“若有来生，妾身便一直在那棵花树下，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萧皇后就转头看向一直在边上等候的老管家，推着轮椅，带着萧皇后，朝着罗信所在的位置缓缓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皇后走了，罗信本想上去跟李世民打一声招呼，但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，他朝着看上去显得非常孤寂的李世民身影飘去一眼，随后大手一挥，带着一大批人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这个小院子终于变空了的时候，李世民则是转身朝着扬州所在的方位看去一眼，此时他的眼眸完全没有平日的那般阴沉与犀利，反而变得十分迷离与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天，而且抬头的角度是越来越高，但他的眼睛却没有一直朝顶部上看，而且他甚至不敢眨眼，因为他知道，只要一眨眼，那一滴身为帝王本就不该存在的眼泪，就会缓缓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有来生，若有来生，我……娶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远在马车里的萧皇后仿佛听到了什么，她微微侧身，温婉一笑，微微颔首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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