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医仙带着罗信来到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地方,待二人站定之后,蓝医仙这才慢慢转过身来,上下打量着罗信。他看向罗信的眼神,就如同一个色狼在盯着身穿超短裙和V字领衬衫的美女一般。
罗信被他盯得毛骨悚然,他突然发现这些修道之人都有个共性,当他们发现自己比较感兴趣的东西时,一个个都会流露出这种痴汉般的猥琐姿态。
这样的表情,以前罗信在独孤星辰的脸上就见到过。
“不简单,不简单呐。” 蓝医仙开始绕着罗信打圈,一边走一边念叨“不简单”三个字。
等罗信被他盯得全身发毛了,蓝医仙这才开口询问罗信:“小伙子,你师从何人?”
蓝医仙虽然没有身穿道服,但他给罗信的感觉应该就是个修道之人,毕竟这年头和尚也不兴喝酒啊。
既然对方是修道的,而且又是个医师,罗信认为,自己就算报出师门,应该也没什么关系,于是就对着蓝医仙说:“家师妙应真人。”
“哦,原来是‘孙十常’的高徒,难怪……哎,不对。老夫观你身上所运行的并非道门宗法,而且你的吐纳方式与常人截然不同,虽然孙十常医术高明,但他毕竟也是一介凡人,比老夫高明不到哪去。以他的能力,应该教不出你这样的徒弟。”
罗信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:“前辈爱信不信,晚辈犯不着因为您的一句问话,而说出这种欺师灭祖的话。”
罗信这句话,反倒是让蓝医仙笑了起来。
他笑着点点头,对着罗信说:“小伙子,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你是老夫见过最奇特的人。另外,虽然老夫大限未至,但在修行方面却一直未有进展,方才在茅屋外,你所传授的那种酿酒之法,对老夫今后的修行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,感激不尽啊。”
蓝医仙显得很洒脱,也没有完全拘泥于那种形式上的礼节,就算是在感谢罗信的时候,也显得非常随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