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候,卢友高这是补充了一句:“他、他是梁国公的幼子。”
“梁国公又是谁?”
听到罗信连梁国公是谁都不知道,卢友高不由得咧嘴一笑:“嘿嘿,没想到你比我还无耻啊。”
罗信直接喷了一口唾沫:“是无知,不是无耻!”
“哦哦,对,是无知。”
“我去,我怎么感觉自己被你带走呢。”
严禁罗信抡起了他那锅盖大的拳头,卢友高立即缩了缩脖子,连忙开口说:“以前的梁国公是房玄龄,不过,几年前房玄龄死了,现在由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爵位。”
一说到房玄龄,那罗信自然是知道的,他当即开口说:“那房遗爱继承了他老爹的爵位?”
“不不,不是房遗爱,是长子房遗直,房遗爱现在是房州刺史,同时他也是咱们长安的第一才子的老师。”
罗信又试探性的加了一句:“房遗爱不是驸马么?”
“不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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