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箐从小就跟紫衣女子关系很好,即便是长大成人之后,她们也同样保持着良好的关系。
等女仆慢慢地将小船靠到岸上,阎箐相对比较活泼地从船头上跳了下来,她笑吟吟的走到紫衣女子面前。
“纯儿,好些天不见,我觉得你的状态比以前好了许多。还有,你刚才趴在窗户边上是在想什么呢,可是在想自己的梦中情郎?”
阎箐跟紫衣女子不一样,她此时已经挽上的妇人的发髻,而且他的身子也相较紫衣裳显得丰腴了一些,这是从少女到妇人所应有的一个改变。
相比起紫衣女子,阎箐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。
对于阎箐而言,她现在最为挂心的就是紫衣女子的婚事了。她这一份挂心,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,丈夫是否在外边沾花惹草。
听到阎箐这么说,紫衣女子不由得微微白了她一眼,她伸出手在阎箐的鼻尖上轻轻点了点:“你呀,怎么跟我娘一样。我要是想男人的话,还用得着趴在那窗边吗?只要随便勾勾手洛阳的那些才子俊哥,一个个都跟狗一样的爬过来。”
“哎呀,怎么能这么说那些人呢,人家那也是仰慕你的才华和容貌。”
“才华容貌什么的,那都是虚的,他们图的不过只是我的家世。” 说到这里,紫衣女子不由的摆了摆手,她牵过阎箐的手,带着她转身上了楼,“不提那些无趣的事情了。我看你放下两个孩子,突然跑到我这里来,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来,咱们到楼上说说。”
二女上了楼,两个人就坐在了窗台边上,一边欣赏窗外的湖面景色,阎箐一边对着,紫衣女子说起了自己刚刚知道的新鲜事情。
“哎,你近段时间都在家里面没出去,恐怕还不知道,咱们洛阳城,好像出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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