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曾闻,凡明君者,保邦于未危、致治于未乱,夙夜孜孜,寤寐不遑。为久远之国计矣,朕未敢称近之。”
“今朕年届三旬,在位五年,家国俱危、举世骚然,实天地宗社不佑,非朕凉德之所至也。”
“朕自御极至今,四海难称安靖,天下未能安乐,朕心亦凛然。”
“臣下可仕则仕,可止则止,年老致政而归,抱子弄孙,犹得优游自适。为君者如舜称无为而治,禹乘四载胼手胝足。此崇尚无为、清静自持,朕可效之乎?”
“昔汉高祖系泗上亭长,梁武帝亦草创英雄,皆应天顺人,抚有瓯宇。因见凡帝王之位,自有天命命之!”
“今闻大宋天子,上拟三代明圣之主,致四海宇内升平,唯古今纯全净美之君。是以奉国祚于天南大宋,若能惕心保全、黎庶俱安,朕亦欣然。”
“朕遂于今日,奉还大统,拜服天朝,退皇帝位。即丧舆制,布告于外,咸使闻知。”
“天兴四年一月廿日…”
等他这一段圣旨念差不多念完之际,整个车队都已经渐渐远去了。
张天如甚至都没来得及听另外一位西夏使者,大声宣读的圣旨内容是什么。反正据他估计,肯定两道圣旨的意思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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