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这位绝岸大师听见沈墨的话之后,他什么也没说,反倒是脸色有些奇怪的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沈墨看见他的表现,奇怪的问道:“大师这是怎么了?”
“原本今天下午我就要给僧众讲经,”只见这位觉岸大师,脸上露出了一副喜忧参半的表情说道:
“施主愿意来听贫僧说法,这原本是件好事。可是我又怕你半路上插话,把听法僧众们的心思都带偏了。”
说到这里,这位觉岸又叹了口气:“你说这可怎么是好?”
让他这么一说,只听“扑哧”一声,旁边的莫小洛一下笑了出来。
小洛还是比较了解沈墨的,要是让他在一两个时辰里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,就光听别人说话,只怕是不成的!
沈墨听到觉岸的这句话,也不由得摇着头笑了笑。
“在下钱塘县捕头沈墨。”只见他朝着那位觉岸大师挥了挥手道:“今日就此别过,以后有机会再来听大师讲法。”
那个觉岸大师也不起身,他就坐在蒲团上单掌合十,微微躬身和沈墨告别。
等到沈墨他们转过来,离开了这个院子。莫小洛忍不住在沈墨的旁边说道:“你为什么不问问他,在案子发生的那个时候,他在什么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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