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军官还不到二十岁,脸上却没有一丝年轻稚嫩的味道,而是带着一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成熟老练。
此时他的脸上,似乎还带着几分平淡的笑意,看起来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“军爷!我过山黄愿意投降!求您看在小的没有带人顽抗,抵抵抗天兵神威的份儿上,您就饶小的一条狗命,让我干啥我干啥!”
此时的过山黄,真可谓是能屈能伸。
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,哀婉动人,他现在是无论如何都想活下这条命。
可是这时,他就见面前那位面带笑容的年轻人挑了挑眉毛,笑着向他说道:“你最擅长的不是招安吗?
怎么今儿变成投降了?”
“咱可不敢这么想!都到这份儿上了,还招什么安啊!”
这时的过山黄,哪里还有一点儿脾气?
他唯恐说出来的话让这个年轻将官不高兴,为了活命自然是怎么谦卑怎么来。
然后面前的年轻军官笑着向他说道:“你当我不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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