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时,欧阳铭洲转过头向秦九娘笑了笑道:“那时我已经知道,我怕是要死了。”
此刻秦九娘听着这位英俊青年起他年少时,竟是一位身患重病,奄奄一息的乞儿,她不由得惊诧地睁大了双眼!
之前她看欧阳铭洲身上的气度,还以为他出生于家教良好的官宦世家,是一位富家少爷呢!谁曾想他竟有着这样的过去!
欧阳铭洲接着道:“那时我身上软得站都站不起来,浑身冷得要命又饿得要死,连续两没吃没喝,嘴里焦渴难忍。”
“我拼命爬起来,把身上的麻袋片解下来,盖在了另一个孩子身上。然后就抠着地上的泥,一寸一寸的爬到了破庙外头。”
“外面的阳光刺眼,可是晒在我身上却一点儿暖意都没樱我在破庙前面的一条阴沟里,用手掌舀起里头的脏水,一口一口喝个不停……”
“我还记得那个味道,那水就是泥浆。砂砾在牙齿间咯咯作响,吞下去时直割嗓子,一股土腥和臭味直冲鼻子。”
“等我喝饱了水,我知道我连爬回去的力量也没了,于是就光着脊梁趴在水沟旁边。当我要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时候,我心里清楚,这次我是不会再醒过来了……”
到这里,欧阳铭洲转过头向着秦九娘眨了眨眼,笑着道:
“当时我身边有一个人问我,为什么要把麻袋片解下来,盖在同伴的身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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