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他也来一杯。”
沈墨一边说着,一边看这俩人把酒盏中的大宋美酒吃了。
要说沈墨给穆青带来的酒,自然不是凡品,劳斯吃了酒之后只觉得甘醇满溢,齿颊留香。
至于那位瓦卢瓦先生,更是眼中异彩连连闪动!“这种酒的酿造材料里有花瓣,所以香气独特。
咱们两国酿酒手艺各有不同,你也不用夸赞。”
这时的沈墨看劳斯开口又要奉承,于是打断了他。
此刻沈墨心中暗自想道,这个时代欧洲酿制的葡萄酒度数不高,海路颠簸自然容易出问题。
葡萄酒酸了也是正常现象,可是这个问题,又怎么解决呢?
那个勃艮第在沈墨的前世是法国的干邑地区,生产的葡萄酒类可是行销全世界,也没听说过在路上变质的情况啊?
对了!我怎么糊涂了?
那是干邑,度数自然是很高,这时的欧洲还没有蒸馏法!于是沈墨向着劳斯笑道:“既然今天你见了我,我倒是有个办法教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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