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昨晚,哦不,是前天晚上,与酒前辈练剑消耗很大。也许是睡觉睡饿了吧,平常吃一顿大概三十天不用吃饭的。
祖逖琢磨着以后怎么做。按照竹简中的记载,这烛火类修行筑基需要十八天,有的是时间够他思考人生了。
跟着师兄和匡义闯天下,师兄就别指望了,匡义很厉害,他跟着匡义应该不会遇到太多危险的。咳,也说不准,高手嘛,有时遇见的危险还是很大的。
……
谭天赐不知自己是怎么逛过这几天的,虽然有目的去山城一些地方试试,但山城中似乎并没有解决他家族内部事务的处所。
他从原本的淡然地走呀走,变成了忧心地四处钻。
“家族那些人的动作明里暗里勾结,连成一片,我一个人怎么做?”谭天赐苦恼,“继续修行?”
“这等事,山城也不管,也许该去灵渊城。”谭天赐辛苦突破到了紫府境,虽不知灵渊四族的水深水浅,但也猜的到。
他虽是个世家的旁支子弟,一个偶然的情况下,知道一个嫡系的阴谋,可雷族不可能派仙人去验证那事。那对整个雷族来说,事小的不能再小,于是他被陷害,然后被抓。
要怪只能怪自己弱。
谭天赐现在像个流浪汉,穿过一个个岔口,走过一条条山路,四处游荡。四处找人,找他没交情、没人情、没心情见他的人,最终还是疲惫着身子回到自己租下的居所,一股脑儿倒在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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