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来临,天地一正,万物俱见,唯星海退。有风吹来,细雪落在蓑笠上又积一层,崇定隳专注地盯着钓线,坐在舟上一动不动。
江流断山绝壁之间,逐渐冰封,水势愈低,几次陡降千尺。这一处,流水尚未停下,仿佛是有种奇特的力量,让冰面横切了深深的一条线,串着香饵的钩子就沉在这条线中。
祖逖三人来到附近时,都挺好奇这位独自在山间垂钓的男子。
“三位道友来这里做什么?”
崇定隳被人看了好久,心中开始不自在,一时间都没钓上鱼,偏过头道。
“见过道友。”三人执过礼。
“嗯?”崇定隳看过那披袍青年,目光一凝。
“咦,匡义,你觉不觉得这人长得像师弟啊?”巫木传音说。
“确实有点像。”匡义回答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祖逖眨眼间,心中一动,先开口道:“我们沿江到此观海。”
“观海?”崇定隳闻言,反问三人,“冰风海就在前面不远,三位为何停下不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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