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飞摆摆手道:“无妨,我秦天玄的弟子,也不能任人欺凌,我不会怪你。”
什么徐东来的儿子,就算是徐东来亲自上门,在秦飞面前也得敬茶倒酒,他的身份甚至比不上渝州的纪宁,又有什么资格来责问自己。
“你可以跟我说说,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?”秦飞倒是颇有些兴趣。
苏优璇一怔,将自己高中时所受过的折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飞。
其中的遭遇,悲惨程度和秦飞落魄时相差无几,那种被人踩在脚底凌辱的感觉,引起了秦飞的共鸣。
“你虽然是我的弟子,但是做什么都由你自己的意志,我不会多加干涉,懂吗?”
秦飞喝了一口水,微微笑道。
苏优璇当然明白,于是重重地点头:“我明白,师尊!”
“嗯。”
接下来两天时间,秦飞都待在房间当中,直到旅游节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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