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家,虽然顶着西南首富的名头,但说破大天,就是一个做生意的,他们没有底蕴,很容易就能被国家给连根拔起。
真要论起况家在华夏全国的家族排名,渝州纪家和蓉城吕家,都要甩他们好几条街,纪宗老爷子有红色背景,儿子更是在中海任职。
吕家则是为曾经的华夏立下汗马功劳,抚平西南匪徒之乱,也是功不可没。
反观况家,只是十几年前靠房地产发家,根本不经打,稍微有人要整他们,不出半个月就能出事。
而且就算没有这道提干命令,秦飞也不会放过况家,连吕家都被他一剑斩破风雨给吓傻了,区区况家又算什么东西。
至于况清河身后那些蓉城巨富,他们愿意重新选边站队还好,要是不愿意,秦飞一指头就能把他们的名字从富豪榜单上抹掉。
“况董事长,你和你儿子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秦飞饶有兴趣地盯着况清河。
况清河手掌微微发抖,努力让人看不出来,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任秘书。
任秘书此刻已经和龙阳在一旁攀谈去了,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。
这一趟,任秘书已经做得足够多了,他之前只需要站在这里,一句话,就能起到威慑秦飞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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