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人纷纷摇头,只觉得秦飞实在已经无药可救了,况清河看起来温和,但谁都能感觉到,这种真正的大佬,真正地要出手,只怕没人能承受得住。
况清河脸色阴沉,笑道:“是吗?你觉得我况清河拥有的,你秦家也有,所以就具备跟我争抢的资格?”
秦飞淡淡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好,我今天倒是想要看看,你口中所谓的秦家,是不是能跟我况清河一争高下。”
况清河收敛心神,沉下声来道:“如果不是,我可能要给你这个无知小辈一点教训,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天外有天。”
“况董事长,您别放在心上,这小子已经疯了,疯子说的话怎么能作数呢。”
尹剑这时站了出来,他还算心中还有一丝良知,现在还为秦飞稍微开脱一下。
况清河要是当真发火,只怕今天秦飞一家子都走不出尹家村,他也不想在父亲的寿宴上惹来一身血腥。
沈玉茹冷哼了一声,面露寒意:“尹剑,你还给这小子说什么,他存了心要找死,你还能拉得住吗?”
现在的沈玉茹巴不得秦飞一家被况清河的人给扔出去,那样既不用自己动手,还能解一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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