猥琐汉子道:“侯爷,不是兄弟们计较,今天为了救这小子,折了三个兄弟,大伙心里都不好受。”
候召皱眉道:“墓里的东西我让三层利,闲话就不要再说了,要是这颗定心丸不行,那咱们就拍拍屁股散伙好了。”
猥琐汉子干笑道:“行!就听侯爷的。不过我有一件事不明白,这个小子和您到底有什么关系,值得您这么去救他,干咱这行的可都是没心没肺没良心的人,呵呵!”
候召瞪起眼道:“老子良心发现不行啊。”
“侯爷仗义!”
猥琐汉子竖起大拇指,他忽然把脑袋凑到候召耳畔低声说:“侯爷,高粱杆贼心不死,你可防着点。”说罢便拍拍屁股走了,高声喊道:“兄弟们,侯爷说了,墓里的东西,再让三层利给大家伙!”
盗墓贼们顿时欢呼叫好起来,引得帐篷里面的丁清瑶忐忑不安。
候召不动声色扭过头,余光瞄了眼坐在边上的高粱杆,见他埋头吃着馍,神情看不出有异来。
夜深了,盗墓贼各自回帐篷睡下了。临睡前,候召进帐篷检查了韩百航的伤口,伤口已经结了血疤,他提着心稍松了点,又摸了摸额头,发觉没有低烧,这才松了口气,对一旁丁清瑶说:“还好,伤口没有发炎,挺过今晚就没事了。”说完看见韩百航干裂青灰的嘴唇,皱眉道:“喂他点水喝!”
丁清瑶一脸的憔悴,她在这群野蛮粗暴的盗墓贼中间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着,吃的不合胃口,睡又不敢睡,这田间野地蚊虫又多,叮的她苦不堪言。她听了候召的话,忙用水袋喂韩百航水喝,但此刻韩百航齿唇紧闭着,水都顺着下巴留到脖子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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