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上面的纸不多,总共就三句话。
第一句:段氏窃柄,视元首为傀儡者三次矣。以国家为一家之私产,引狼入室,丧尽国权。为拥戴元首计,为保家卫国计,均非将奸党歼除不可。
第二句:余困居上海,幸蒙黄公大义,不计前嫌收留之恩,余感激涕零,曾氏毓隽敬上。
第三句:傅良佐被曹锐扣押。
黄金荣拿着手中薄薄的一张纸,冷汗涔涔,颓然地坐在在椅子上,脸上再没有当初嚣张的神色。
韩百航为自己的倒了一杯咖啡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相信黄参议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。我图的不过是财,这批烟土想要买个好价钱,其实还要依仗黄参议,你说是吗?”
“这些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黄金荣惊惧地将手里的纸片扔了去,脸色白得像是面粉一般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浸湿了衣衫。
韩百航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,心情大好。等了这么多天,总算是等来一个好消息,吴佩孚激进的政治主张,无疑是悬在众人头上的一把利剑。
大家都想跟段祺瑞和安福国会撇清关系,生怕这位新贵拿自己开口。说起来曾毓隽跟黄金荣也没多大的关系,顶多不过是曾毓隽落难,求助于黄金荣,黄金荣碍于面子,出了一点钱让他跑路而已。
尽管只是一件小事,可是现在北京掌权的可是曹锟和吴佩孚两人,张作霖隐隐有退却之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