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是的呢!”
我嘞个去,年纪一大把了,还飙“是的呢”这种奶音。
看来它是真的被烧糊涂了。
“好咧!姑奶奶来救你了,小树侄孙。”林希月不忘嘴上占便宜。
她先过去把火把拿开,另择一块地插好。然后掘出附近的土,盖在着起来的树根上。
火灭了后,只见那树根飘起黑烟,表皮都成了碳。
巨树那张人脸耸拉着五官,嘴里“吼呦呦”“吼呦呦”地发着颤音,一副劫后余生样。
林希月站直了身子,拍拍手,然后摊开一只手掌,伸向巨树,“大功告成!我的手帕呢?”
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到手了,还以为要掘土掘半天。
可她还没有庆幸多久。立马就听到巨树的一声冷声。
“什么帕子,怕孙的?没有!我这没有!”
它竟然秒变脸,死不认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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