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的手在空气中白白摊了半天,最后讪讪地收回。他站直了身,把手放到背后。 。“那你自己起来,跟我进屋吧。”
“进屋做什么?”见李白已转身回屋,林希月在后头拔声问道。
“你不是要学酿酒么,我教你!”李白顿住脚步,没有回身,只是侧过脸用余光看了看还坐地上的林希月。
林希月思量,秦浩的爸爸也爱喝酒,各种酒都来者不拒。如果她学会酿酒,一定很能讨老人家喜欢。
于是也不管脚疼了,咬咬牙,硬撑着地站起来。脚踝处钻心的疼痛,她拎起裙,看到那里被割出一条血口子,有一指长。她一动,就又汩汩流出血来。
她顿时小脸煞白,一阵眩晕。
李白回身看林希月,见她摇摇欲坠的模样,不禁疑惑。
“咚!”
站了没多久的林希月再次倒下。。手臂磕到瓦罐的碎片,把她痛醒。
她直觉手臂上也割破,脑海中顿时闪过几道血口子,于是眩晕感再次袭来。连眼也闭上了,晕得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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