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晕血,刚才晕着的时候还以为看到一只大狗熊。”林希月斜了眼李白,故意指桑骂槐。
“血……”李白终于看到林希月沾了血的裙摆了,把她裙摆稍稍一撩,那道血口子触目惊心。
他顿时怒了:“伤得那么重,怎么不早说?还有闲心跟我开玩笑!”
林希月被他骂得缩了脖子,但还有些不甘心地小声嘟囔着:“伤在我身上,你生什么气呀……”
李白二话不说,打横抱起林希月,就往屋里走。
李白的家很宽敞,家具摆设尽显贵气,但卧室仅有一间。
他把林希月放到床上,就去找绷带,和止血用的草药。
他经常在院子里练剑,草药是必备。很快就拿来一些,熟练地研磨成糊状,敷在林希月的脚伤上。
“嘶……”林希月痛得倒吸凉气。
本想把脚缩回来的。可是脚后跟被李白捉得死死的,她动也动不了。
她只好咬着下嘴唇,尽力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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